路东言很快反应过来，认真地扳着手指数：“破墟宗圣子墟恒、圣女墟汐，雾隐圣地的王霸天、李长空……”
他每念一个名字，墟尘子和雾鸢的脸色就难看一点。
等几十个名字全部报完，两位圣主的面色冷汗都已浸透内衫。
时序再次轻咳，目光平静地看向两人：“二位也听见了，贵宗这些弟子都曾与我这徒儿有过节。今日，总得有个交代。”
墟尘子急忙解释：“时宗主，这肯定是误会！小徒们绝不敢轻易得罪贵徒啊！”
他身后的墟恒更是困惑的盯着路东言，怎么也想不起何时与此人有过交集。
我见都没见过你，何来仇怨？这分明是诬陷！
另一边，雾鸢满心憋屈。
路不平杀害她宗门二十多名弟子的事还没讨回公道，如今反被指摘。
形势比人强，青云宗实力强横，更有远古神兽坐镇，我忍！
两人不敢表露出不满，时序却没打算那么轻易揭过。
“此事也不难办。一条人命，一百万灵石。付清之后，我便不再追究。”
在看似温和却令他们心底生寒的微笑中，时序慢慢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至于我这徒儿愿不愿原谅他们……那就得看他心情了。”
这话一出，墟尘子与雾鸢都快破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