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歌没有回应,似在出神,又似在哀悼。
一缕极淡、近乎无形的黑色雾气从秦子期宽大的袖中悄然逸出,无声无息地涌向秦念歌的后脑。
“天晚了!”
秦子期忽然起身,语气关切。
“六妹一路奔波,不要太过伤怀,早些歇息。父皇在天有灵,也不愿见你如此憔悴。”
秦念歌依旧未动。
秦子期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查的诡异弧度。
在他身影消失在灵堂的刹那,那缕黑雾已无声无息地触及秦念歌的发丝,潜伏进去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秦念歌低垂的侧脸。
她瞳孔深处,一抹极淡的黑芒一闪而逝,旋即恢复清明,仿佛那缕黑雾从未存在过。
确认秦子期走远,秦念歌这才起身来到棺椁旁。
她带着决然与愧疚,仿佛在对自己忏悔:“父皇……请恕女儿不孝,今日需扰您安宁,查明真相。”
双手按上冰冷的棺盖,正要运力推开……
“师姐,停下!”
一道极轻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,惊得秦念歌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