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张的青年在众多金甲侍卫簇拥下,大摇大摆踏入灵堂。
锦袍玉带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倨傲。
“四弟!”秦子期脸色一变,厉声呵斥,“这是父皇灵前,岂容你放肆!”
秦子朔轻蔑地睨了秦子期一眼:“大哥,如今我才是大秦储君,掌皇家权柄。你对我说话之前最好先看清自己的身份!”
他转而面向陈亦三人,下巴一抬:“你们回去,告诉那时序,我大秦已寻得新主庇护,往后无需青云宗在此假惺惺作慈悲!”
“还有,你们几个趁早滚出皇城,免得碍眼!”
说着,他直接扬手将陈亦搁在灵前案上的那枚地阶灵石扫飞出去!
“你!”陈亦被惹怒了,抬手便要出手。
但一道身影比他更快。
“啪!”
响亮的耳光声在哀乐之中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秦子朔甚至未及反应,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抽得飞出去撞在灵堂的楠木梁柱上。
半边脸颊瞬间红肿高起,秦子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怒。
秦念歌周身气息降至冰点,眼底隐隐有虚影流转:“秦子朔,即便你是我四哥,在父皇灵前对青云宗出言不逊,辱我师尊,亦不可恕。”
无形的威压自体内弥漫开来,墨色发丝无风自动。
“父皇尸骨未寒,灵堂尚在,你便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要另投新主,背弃大秦了么?”
秦子朔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指着秦念歌色厉内荏:“你……你敢对我动手?我可是大秦储君,是父皇亲立的储君!你以下犯上,大逆不道!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