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修罗殿上下,无论男女老少,皆换上裙装,在幽冥魔域的每一座城池,跳足半年的‘擦玻璃’。”
擦玻璃?那是什么东西?
在场的众人,无论是正道修士还是魔道魔修,都是一脸茫然。
时序也不急,抬手以灵力在半空中勾勒出几个蹦蹦跳跳、扭动着身体的简笔小人。
那些小人一手叉腰,一手向前扭动着,正是“擦玻璃”的舞蹈姿势。
那画面,与眼前杀气腾腾、魔气森森的战场格格不入,显得滑稽而诡异。
魔炎的脸色黑了又红,红了又黑,额头上的青筋不断暴起,
“你什么意思?让我等魔修,穿裙装跳这等不男不女、荒唐至极的玩意儿?你这是在羞辱我整个魔道!”魔炎指着时序怒吼。
“没错。”时序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。
“每日早、中、晚各跳一次,每次半个时辰。我会遣人携带留影石全程记录,而后将影像在东域各城的广场上循环播放,让所有人都瞧瞧你们修罗殿的‘绝世风姿’。”
“噗——”
罗玉清被一口口水呛的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玉衡宗的队伍中也有弟子忍不住,肩膀疯狂耸动。
想象一下,一群凶神恶煞、满脸横肉的魔修,穿着不同样式的裙装,扭捏着腰肢跳着“擦玻璃”。
那画面太过唯美,也太过惊悚,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。
修罗殿的众魔修脸上肌肉抽搐,浑身恶寒。
“你已有取死之道!”魔炎大怒,冲天而起的杀意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。
他活了数百年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