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珩又问。
“要你管？”
凌时御的脸部线条紧绷着，但明显有些牵强。
他必须承认。
姜淼跟周倩一点也不像。
她没有周倩那样心软，从来都没有。
尤其是对他，从没有动过恻隐之心。
她这个狠心的女人。
可即便如此，凌时御必须承认他败给姜淼了。
他用尽方法却无法得到她一个眼神。
这感觉让他失望而痛苦，仿佛他是全天下最失败的人。
“你到现在还没跟她讲过道歉？凌时御你是猪吗？”
姜淼心软的要命，她分明很好哄的。
凌时御这下表面的冷硬都保持不住了。
他伤害了姜淼，只能用更加强硬的方式来得到她。
道歉？
道歉有用吗？
道歉了她就会原谅吗？
既然是可以预料的结果，何必白忙活？
沈予珩看着他倔驴一样的表情就知道他没这个想法。
他一边替姜淼而愤怒，另一方面却感受到隐秘的欢喜。
凌时御被姜淼厌弃，这是好事。
淼淼的确应该离精神病远一点。
临走前，凌时御的目光落在了沈予珩的手腕上。
他唇角泛起讽刺的笑容来。
“电子监禁？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？与其关心我不如想想怎么甩掉你们家的老东西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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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考试的结果，下午就公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