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予珩的眼神里都是淡漠。
他以老师信奉的‘好的教育方式’来对待他的儿子,难道他还不高兴?
沈予珩也曾用同样的方式。
用‘孩子与狗’的方式激发他的潜力。
但可惜的是对方比狗还像是一条狗。
真是失败的教育方式。
沈予珩走到书房,沈晟正黑着脸坐在椅子上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个笔筒直接就朝着沈予珩的脑袋砸过去。
管家眼疾手快推了沈予珩一把,但那笔筒还是砸在沈予珩的额角。
淤青色很快显现出来。
沈晟独裁,旁人自然是不敢出声的。
好在沈予珩不再像三五岁那样,被砸过就要住院。
“叫我回来有事?”
沈予珩甚至没在意从额角汩汩流下的鲜血。
他擦汗一般用帕子抹掉血迹。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?你难道不知道祁家跟我们生意上的往来很密切?”
“祁肆说你偷走了他的爱人,沈予珩,你还能做更荒唐的事情吗?”
沈予珩看着眼前唯利是图的男人。
当有人触动到他的核心利益,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也不会手软。
“祁肆跟你说的?”
“所以叫我回来,不是因为宋小姐的生日?”
沈予珩的问话成功惹怒了沈晟。
“沈予珩,你是宋颖的未婚夫,难道你连她的生日在什么时候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