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出来了?”温竹挑眉,托腮看着夏禾,拉着她坐下来细说。
夏禾坐下来,给主子倒杯水,“您看眼睛呀,齐世子看顾大夫时眼睛是不一样的,眼里有温柔。”
“您该想想,京城婚嫁都看家世。顾大夫无依无靠,齐世子想娶她为正妻,不是喜欢是什么?”
“我可听说齐世子也去过青楼楚馆,他想娶,必然是喜欢的。我只是不明白,顾大夫为何不答应。”
温竹不觉得意外,“她不信齐绥能保护她,因此,她只信自己。与其说她不喜欢齐绥,不如说她不信齐绥。”
顾荃是冷漠又谨慎之人,走出去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,如同刚入京的萧清淮。
她的来时路,与萧清淮何等相似。
顾荃拒绝后,齐绥没有再登门,但温竹要去参加的齐家的宴席。
然而萧清淮不准她出门。
“你方诊出有孕,此刻不宜出门。”
“可齐家的帖子……”温竹犹豫,萧清淮伸手抱住她,下颚抵着她的肩膀,“你应该看出来了,宋家想要这门亲事。”
“与其说是宋家想要,不如说是晋王想要拉拢齐相。所以哪怕宋家知晓顾荃的孩子,也不会轻易退了亲事。”
“所以,我们不和满腹心计的人玩儿!”
他说完,整个人靠着温竹,语气亲和。
温竹歪头看着他:“你想搅散这门亲事,对吗?”
“有吗?”萧清淮闭上眼睛,“我不想他们总是叨扰我的夫人。夫人是我费心娶回来的,为何要听他们摆布。对吗?”
温竹被逗笑了,伸手抚摸他的脸颊,主动亲了亲他。
“对,听王爷的,那我就不去,明日让人回绝了齐夫人。”
萧清淮这才罢休。
设宴这日,温竹没有过府,晋王妃与宋家人一道过去了。
宋芩站在齐夫人身侧,齐夫人给她引荐后宅夫人,话里话外都在抬举未来儿媳。
宋夫人满意地笑了,晋王妃与她说悄悄话:“瞧,齐夫人多喜欢阿芩,齐家讲理,您不要担心了。”
她一面说一面打量,扫视一圈,她发现了问题。
“摄政王妃怎么没来?”
温氏女与齐夫人亲近,齐家办宴,她都会过来。
今日却没有来。
晋王妃说完,宋夫人也去打量到场的女眷,确实没有温竹的身影。
“难道与齐家有了嫌隙?”
晋王妃眉心微动,“嫌隙怕是不会,莫不是怀上了?”
能让温竹不出门走动的理由只有这个!
宋夫人听后笑了起来,“你想多了,她那个身子都被嫡母下药了,若能怀早就怀上了。你想错了,多半是闹了不愉快。”
尤其是那个女大夫,是温竹手下的人。
齐家不肯安排那个女大夫,本就是打了温竹的脸!
晋王妃不信她的说辞,一人走到宋芩身边,俯耳说了句话。
宋芩看向厅内的人,同样找了一圈,她轻轻颔首,晋王妃退下去了。
人走后,她转头不经意地询问齐夫人:“夫人,摄政王妃为何没有来?可是生气了?”
提及温竹,齐夫人眼神闪烁,解释道:“她说今日有事来不了。”
宋芩低声说:“是不是因为顾大夫的事情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