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宽听母亲说了常佑的所作所为,立马猜出这小子在打啥主意:“妈,以后别搭理他们那一脉,没有一个正经玩意儿,也别买他们家的熟食。”
“放心,我才不买呢。”
齐东听着母子俩的对话有些想笑,却又憋住了,他坐到炕沿,取出了脉枕:“老爷子,我给你把个脉。”
“爸,齐大夫跟你说话呢!”常宽也是速度型的,见父亲不伸胳膊,硬是从被窝里给胳膊拽了出来:“你说说你,才九月初,你盖被不嫌热啊?”
“我难受啊,浑身上下哪都疼啊!”常老爷子说完还哎呦叫了几声。
常老夫人忧愁地对齐东说:“齐大夫,我该找的都找了,就是啥毛病也没有,我就差找人看祖坟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齐东很清楚像常宽这样的人家,大医院不说跑遍,只要能看病的地方都得去了。
齐东将手搭到常老爷子的脉门,未想常老爷子把胳膊抽了回去:“老爷子,我是大夫,给你看病的,你不让我把脉,我也看不出来啊。”
“我不信你们这些中医大夫,我以前老上当,花老多钱了都没用,喝上汤药就好,不喝就难受,我才不信,就这么挺着吧,啥时候死,啥时候拉倒。”
“爸,你说啥话呢?”常宽不乐意了:“岁数还不大,别老死死的,你遇到的或许是骗子,不代表人家齐大夫是骗子!”
“就是啊,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。”常老夫人也在那里劝。
常老爷子长叹一声,又把胳膊伸了出来放到脉枕上。
齐东将手搭上,过了一会儿问:“脚肿了没?”
常老爷子将腿伸了出来。
齐东伸手摸了摸,又说:“是不是觉得后背僵硬,特别是早上起来身上像生锈似的,怎么都不得劲儿?”
常老爷子点点头。
“也不是有多疼,就是哪哪都难受,不一定从啥时候就疼一下?”
“对,反正就是难受啊!”常老爷子见齐东说对了,慢慢坐了起来: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不舒服。”
“平时也不出汗。”
常老爷子听到这里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不管多热,我都不出汗。”
“啧,你天热开空调,你出啥汗?”常宽接了一句。
“你闭嘴吧!”常老夫人照着他的胳膊打了一下:“我们只有天最热的时候开空调,其余的时候啥也不开,你以为跟你们年轻人似的,天天开着?”
常宽讪讪一笑,闭上了嘴巴,在他的认知里,父亲不得劲儿就是闲的,平时多走走运动运动自然就好了。
“营卫不和。”齐东看出来了:“有两种选择,喝药还是扎针灸,扎针灸就是能快一些,喝药慢点。”
“我要扎针灸,多少钱一次?”
“五十。”齐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