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帅子生气了。
白奇呵呵干笑两声,斜眼瞅着他们俩,声音沙哑地问:“为啥要救我?”
“我不能让你这样死在养老院,听不明白吗?”齐东不悦道。
白奇转身平躺,盯着天花板:“你怕我死是吧?我告诉你,我有很多办法去死,你拦不住我的!”
齐东拿出手机给白奇大儿子打电话:“喂,你爸刚才拿白布勒他自个儿。”
“不管他,死了也跟你们没关系。”白奇大儿子依旧是这句话。
“好。”齐东挂了电话后对白奇说道:“你想用这种方法让我把你送回家,那指定是不可能,你儿子说啥都不会让你回去的,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白奇用力砰砰地捶着床:“死也死不了,活也活不下去,凭啥啊?”
“报应吧。”
“……”白奇。
事情解决了,齐东与帅子离开了白奇的房间:“帅子,你跟值班的说一声,勤看着点。”
“不能上吊吧?”帅子看向天花板,“不是吊灯,他没地方上吊。”
“你错了,他要是想死,真的有很多法子能在这房间里死。”齐东瞅了一眼那条白布,应该是从秋裤扯下来的:“如果实在拦不住,那就由他去吧。”
“要是真死了……”
“我已经跟他儿子说了,他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就这样吧。”齐东能拦得了一次,不见得能拦得了第二次,是生是死,就看他自己心够不够狠了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齐东走进了电梯,他要挨个楼层检查一下环境,这也是他身为半个老板的职责。
万宝路开车出去了,据说今天有两个会要开。
齐东父亲跟着这帮元老们回了家,刚走进门,便看到沈芷和沈良坐着轮椅在客厅看电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