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得看患者实际情况才能开药,说是不得劲儿,很多地方有问题都会这样,得看清是哪个方面的。”
“咱们要不要卖中药?”向晴觉得有点亏了。
“不用,我闻中药味反胃。”齐东闻不了那个味道:“我身体不舒服,要么吃中成药,要么实在没办法再喝中药,有些病啥的,真就得吃西药。”
“确实,消炎啥的还是西药。”向晴点点头。
两人聊着天,有一位男士走了过来。
齐东打量着眼前之人,随后迎了出去:“张松,你咋来了?”
“老同学,我听说你回来了,过来看看你!”张松与齐东握了握手:“真是好久不见啊,刘淮结婚给你发请柬没?”
“他发请柬了?”
“发了啊,昨天一早就发了请柬,不会是没请你吧?”张松问。
“那就是吧,我跟他堂哥有了点矛盾。”齐东也不多解释,带着张松去了诊室。
张松坐到齐东对面。
向晴给他端来水后,离开将门关上。
张松喝了一口茶,对齐东说:“咱们老同学一场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,我在镇上干了白事儿,你家老人多,要是有需要的想着我点。”
“如果是农村的,我会找你,要是在市里办的,我会往我朋友那里推荐,这个你得理解。”齐东同样不兜圈子,啥话说明白,省得闹误会。
“要不然我也办不了像市里那样的,我主要就是农村办事情。”
“行,咱们加个联系方式,只要有需要的,我就推你。”齐东掏出手机,与张松加了联系方式:“你咋想着干这个了?”
“我是师父带的,这行挣钱,老年人越来越多,都需要白事儿帮着处理后世,哪怕不大办,也得有灵车拉去火葬场。”
“这个确实是,你纸活啥的是自己做吗?”齐东问。
“我不会做这个,咱们镇上有做的,还算是可以吧。”张松提到纸活时语气有些失落,显然是对纸活不太满意。
“我有一个好哥们是干白事儿的,人家有纸活厂,做的纸活可带劲了。”
“哪家啊?”张松问。
“万吉啊,林染,你听说过没?”
“哎呀,是他呀,咋没听说过,人家不光有纸活厂,还有纸厂呢,老厉害了!”张松有些激动:“把联系方式给我,我这边正经需要不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