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凤娇没脸解释,哭着回了房间。
刘大哥点着一根烟,跟他们说了齐东跟他说的话。
刘家父母听后沉默了,老两口哀叹一声,坐在炕沿发呆。
过了一会儿,刘父的手机响了,是刘大夫打来的电话:“喂,亲家你听我说,我闺女还是太年轻了,回家我说她了。”
“婚礼取消了,我儿子够能容忍她的,她还得寸进尺,我儿子不欠你闺女的,你们家也没少占我儿子的便宜,吃喝用度,我儿子没少给你们花钱,一帮不知道感恩的东西!”
刘大夫骂完便挂了电话。
刘父老脸通红,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刘大哥瞅着难过的父母,说道:“分就分吧,凤娇也不是喜欢他,这事儿咱们理亏,还连累了齐大夫。”
“你说说,姓齐的为啥要通知刘淮?”刘母埋怨齐东:“他要是不说的话,凤娇跟他聊聊没准心情就好了。”
“妈呀,你咋能这么想呢?她是快要结婚的人,大晚上去找别的男人,哭着说不喜欢刘淮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别人咋骂齐大夫?”
“……”刘母。
“做人不能自私,也得考虑别人,人家是当老板的,还是大夫,要是名声坏了,多影响人家。”
刘母气得破口大骂:“刘凤娇,你是不是缺心眼?这么好的人家你不珍惜,你还能找啥样的?心比天高,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样,你有那一步登天的实力吗?”
刘凤娇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妈,别说了。”刘大哥扒拉了母亲一下。
“我凭啥不说?!”刘母又骂了几句,然后嚎啕大哭:“享福的日子她不珍惜啊,真不知道她想要啥,人家刘淮对她一心一意,她就作啊!”
刘父气不过冲进里屋,给了刘凤娇几巴掌:“这事儿要是传开了,咱们家的脸都得丢光了!”
“爸,我知道错了,你别打我了。”
刘凤娇此时悔得肠子都青了,她当时只是脑子一热,想到了初中喜欢齐东时的感觉,说啥也要过去找齐东说个明白,哪怕不行也能跟他说说话,算是做一个了结,谁知道会变成这样。
“你呀!”刘父恨铁不成钢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