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看病的患者看不下去了,一个个地对老太太指指点点。
老太太见自己一张嘴说不过在场这么多人,给钱吧,心里不痛快,不给钱吧,又抹不开面子继续留着。
万宝路见差不多了,给了一个台阶:“老太太,你看吵也吵了,这钱你也得花,你还是扎完再走得了,以后再有啥毛病,上别人家吧。”
老太太剜愣了万宝路一眼,没说话,却也顺着台阶躺到了床上。
向晴没跟老太太一般见识,熟练地给她扎上了针。
齐东对这样的老人见怪不怪,自然是没往心里去:“烟姐,现在时间不早了,咱们过去找明刀吗?”
“去。”万宝路不想晚上去,那地方一到晚上啥牛鬼蛇神都有。
“东哥,你跟万总要去哪里?”向晴听齐东说明刀,总觉得这两个字不像好玩意儿。
“我们去市里办点事儿。”齐东自然是不能说实话:“估计两个小时后就会回来。”
“你们慢点开车,诊所有我呢。”
“嗯。”
齐东走到外面看向万宝路的机车:“咱们开车去,还是骑你的机车?”
万宝路指了指齐东的车:“开你的车吧,我只有一个头盔,要是载你的话,容易被交警扣下。”
“你以前好像不戴头盔。”齐东揶揄道。
“年轻时确实不爱戴!”
齐东拉开了车门,与万宝路坐上了车,他点开导航,查到了富丽皇宫:“咱们出发,看看跟他赌一把会不会把你父母的账一笔勾销。”
“他在电话里是这么说的,但像这种人一向是反复无常,到时随机应变就好。”万宝路经常与各行各业的人斡旋,从来不相信好赌之人说的话,就比如自己的父母。
“好。”
齐东将车启动,驶离了养老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