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也不想多说废话,银针落到了白奇的腹部。
白奇的心咯噔一声,他感受到银针刺透皮肤的疼痛:“别别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肯定改,你饶了我吧!”
“进监狱十多年你都没改好,我信你个鬼!”齐东绝对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罪犯口中的忏悔,如果真的知道错了,那就自觉付出应有的代价,而不是拿话秃噜别人。
“开始了,先把你那根不正经的经脉扎断。”
白奇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,铁链子哗啦作响,他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,张大着嘴巴,忽然头一侧棱,昏死了过去。
潘义凑上去看了一眼:“真昏过去了?”
齐东把银针收了回来,重新放回铁盒里。
花生伸手在白奇鼻子底下探了探:“还有气。”
“当然有气,我又没真扎他。”齐东把铁盒揣回兜里,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白奇:“他终于知道恐惧是啥滋味了。”
潘义抽出一根烟递给花生,自己又点着一根,带着疑惑问:“小老板,我听说超雄不是啥也不怕吗?他怎么还会害怕呢?”
“只要是个人就有害怕的东西。”
潘义叼着烟,等他往下说。
“年轻的时候,他天不怕地不怕,认为自己能干翻全世界。”齐东的指尖轻点着锁链:“可他现在已经老了,啥也不中用了,知道自己干不过别人,你说他怕不怕?”
潘义琢磨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
齐东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:“十分钟后弄醒他。”
“需要做点别的不?”潘义认为就这样吓唬不住他:“我把他刚才说的话都录音了,你说能判他死刑不?”
“只有他说的话指定不行,还得讲究证据,再说了,咱们这种情况,人家反过来告咱们虐待老人也没毛病。”
“难不成这样算了?”花生认为这样的人不配活着。
齐东掏出手机拨通了白奇大儿子的电话:“喂,你爸今天犯浑,我收拾他了,他害怕说出了杀了你妈和你继母还有你爷你奶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