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站了没一会儿,白天那点疲劳就翻上来了。
大腿又开始发酸,脊梁骨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下拽,肩膀不自觉地往上耸。
他咬了咬牙,死命坚持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后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李宜站在门框里,手里端着半碗水。
“哥,你都站了多久了,歇一歇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李甲咬着牙说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腿抖得厉害,但姿势没变。
李宜站了一会儿,把碗搁在门口的石墩子上,转身回屋了。
又过了一阵,她又出来了,这回手里多了件打补丁的旧褂子。
“哥,夜里凉,你披件衣裳。”
李甲这回连话都顾不上说了,只是摇了摇头。
李宜看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劝。
她把那件旧褂子搭在门口一把破椅子上,转身回了屋。
油灯灭了,屋里安静下来。
小院里只剩下李甲一个人,和头顶上越来越密的星子。
站到后来,他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酸哪里是疼了。
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拆了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,每一块肉都在发抖,每一个关节都在嘎吱作响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终于。
他眼前那块半透明的面板亮了起来。
【每日结算】
【本日结算:搬运货物八百斤,行走十里,站桩七个时辰,练拳一个时辰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