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哥哥？”
“沈琅！”
赵芙阳跪倒在地上，颤抖着双手，不断地用水擦拭着躺在泥水中人的脸颊。
可是不管她如何擦拭，那人的脸下一秒就会变得湿润，雨水和泪水早已交织在了一起。
傍晚雨夜，仅剩下微弱的光亮。
她多么希望是自己看错了，可这身衣服，这面部轮廓，无不在告诉她，眼前之人就是沈琅。
“沈琅！”
赵芙阳哽咽声响，心脏似是被大手攥住一样喘不上气，一遍遍的唤着沈琅的名字。
一遍遍摇晃沈琅的身体，而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啊——！”
痛苦和绝望几乎要将赵芙阳淹没，她看到了沈琅腹部被贯穿的剑伤，又看到了流在地上已经变黑了的血。
伤口有毒，这一剑便是致命伤！
她骤然回眸，对上楚弘灜那惊措未散的脸，眸中杀意溢出，周围气压低的骇人。
“是你！”
“是你让人杀了他！”
刚才零九拽她过来时，她清晰的看到了零九长剑上的血痕。
沈琅曾对她说过，之前在北地行宫，二人见面之后，楚弘灜便一直派人追杀他，而派出追杀的人就是零九。
所以，这次是零九得手了，是零九杀了沈琅！
是楚弘灜指使零九杀了沈琅！
赵芙阳颤抖着起身，不再顾及心中悲痛，握紧手里发簪，狠狠朝着楚弘灜刺去。
“楚弘灜，你该死，为什么死的不是你！”
而她当然没有得手，反被楚弘灜攥住手腕，一把将其拢在怀里。
大雨之下，众人衣着皆已湿透，他搂住她单薄且发抖的身子，心里如刀割一样痛。
“你放开我！”赵芙阳嘶声喊道，挣扎着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。
但他禁锢的太紧，她根本挣脱不开。
“你放开我，你杀了沈琅，我要杀了你！”
“啪！”
不知雨湿衣滑，还是楚弘灜松了一分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