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足命令已下,赵芙阳出不去,旁人也进不来。
水盈刚换了新的茶水,就瞧见房间门窗紧闭,询问才知,是姑娘惹了王爷生气。
她既然是伺候姑娘的丫鬟,那就要时刻关注姑娘,她偷偷的溜到后窗处,轻轻敲击窗子。
“扣扣扣......”
几声之后,赵芙阳就听到了水盈的声音。
“姑娘,您没事吧。”
赵芙阳瘫坐在椅子上,听到声音后回过神。
她本不想理会,可水盈不停的发出寻问。
“姑娘,您能听见吗?奴婢是水盈。”
赵芙阳终是应了一声。“我没事。”
一窗之隔,相互能听到声音,却瞧不见对方。
水盈闻言,长舒一口气,“姑娘没事就好,奴婢听说姑娘惹王爷生气了,不过姑娘别担心,王爷虽然瞧着吓人,但王爷其实是个极好的人,奴婢快饿死的时候,还是王爷从人牙子手里买下了奴婢,奴婢相信待王爷不生气之后,便会放姑娘出来了。”
“水盈,我累了,我想睡会。”
赵芙阳见过他最可恨的一面,对于水盈的维护辩解,她一点也不想听,甚是觉得太过虚假。
他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个极好的人。
水盈话被打断,便不再多言,“那姑娘好生歇着,奴婢就在这守着,若是姑娘需要奴婢,敲敲窗子就是。”
赵芙阳去了床上躺下,没做回应。
她讨厌楚弘灜,讨厌北宸王宫,讨厌这里的一切。
被囚禁也好,无人打搅图个清净。
只是入夜后,房门却又被突然推开,寒风灌入,让睡梦中的赵芙阳忽然惊醒。
再睁眼时,就见楚弘灜已然站在了她的床边。
他发髻未束,披散在身后,双目猩红,眼下尽是乌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