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笑着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,可视线却始终落在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。
直到他们分开,他才收回了眸光。
虽然没再抱在一起,但是落座时,商初还是挨着郁淮舟坐的。
祁野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,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。
傅老夫人说了他两句后,又笑着叫司筒坐在傅崇延身边。
司筒笑着坐下,却和傅崇延隔着点距离,并没有挨着他坐,很注意分寸。
房承进来时,看到这样的落座,还看了自家先生一眼。
先生这几天的心情一直都是低气压,而原因无他,只因商初。
“先生,孟倾冉那边打了电话过来,说只要联姻继续,她就会出面澄清她流产的事和知柠小姐没关系。”
“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做,那知柠小姐对她造成的伤害,可就是重伤二级,量刑的话……”
傅崇延的手微微一抬,打断了房承后面的话。
“该留的证据都存好了?”
房承应了一声,“都存下了,先生。”
孟倾冉的这些威胁,大家都没有放在眼里,这样的手段她自以为谋划的很好,殊不知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赶紧处理了,我们小知柠的名字和她扯在一起真是晦气。”
傅老夫人说完,又去看自己泰然自若的孙子,哼了一声,“你说你都被绿了还不知道,心可真大。”
傅老夫人这话一出,就相当于直接断定了,孟倾冉流掉的那个孩子,不是傅崇延的。
“她应该早就计划好了,瞒着怀孕的事,只为利用这个孩子,达到和你结婚的目的。”
听到这话,商初的身子一僵,这也是她正和郁淮舟谋划的事。
再回想孟倾冉之前的一些行为,一切似乎就有了解释。
她并不是犯蠢,而是聪明的一步步在谋划,只是她没想到,已经和她订婚三年的傅崇延会说退婚。
可这也不对,孟倾冉不会犯蠢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,还敢留下孩子……
而就在商初想不明白这一点时,突来的谭莹打破了客厅里的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