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摇了摇头,“小玉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你以后负责查账,若是错个三五两的,也不必追究。”
“姐姐,这不公平。”
沈玉都急哭了,那都是姐姐辛辛苦苦研究的新菜式。当初说好了的,张掌柜凭什么这么欺负人?
林溪道,“你三哥受伤,你年纪也还小,我暂时不想大张旗鼓的做生意,所以张掌柜以后只要别做的太过分,咱们也没必要跟他较真。”
“而且做生意,最忌讳的就是赶狗入穷巷。我们逼得太狠,张掌柜一急眼哪怕解了约,他照样能留住刘师傅继续开酒楼。”
人一旦耍无赖,行为只会一次比一次极端。
现在张掌柜还没有那么做,所以林溪不打算逼他太狠。
“张掌柜经营了那么多年的酒楼,咱们也是借他的势,才能叫生意做起来。既然是相辅相成,那几个月的盈利让了就让了,以后警醒点便是。”
林溪给过张掌柜警告,他领悟的也挺快,并没有死犟到底,所以他依旧还是个可用之人。
沈玉听懂了,姐姐的意思大概就是‘小不忍则乱大谋’,但她依旧还是为姐姐难过。
那可都是姐姐的心血,就因为他们现在不强大,被人明着欺负都不能打回去……
之前为了躲无赖,姐姐带着她和三哥从村里搬出来。
在陈府的时候,姐姐又为了她,在那个客居小姐面前低三下四。
沈玉在心中暗暗发誓,姐姐受的委屈,她将来一定要帮她讨回来。
林溪拿着银子带着沈玉回家,路上跟她说了很多,沈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完全没在状态。
因为此时此刻,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等她长大了,绝不会让人这么欺负姐姐。
这天下,谁也不许欠姐姐一分钱。
林溪并没有察觉到沈玉的异样,领着沈玉回家将银子放好。
沈玉则一声不吭的进了沈宴的屋子。
沈宴原本在看书,见她情绪低落,便问了一句,“你怎么了?谁惹你不开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