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乎乎的药只闻着就发苦,但沈宴却一声不吭的喝了下去。
“别说后悔的话,我不想听。”
林溪提前堵了沈宴的嘴,她不需要他发誓,也不需要他的保证,因为那些全都空话。
她现在心情很不好,也不想去安慰他。
就先这样,该吃饭吃饭,该喝药喝药,该养伤养伤。
“好。”
沈宴眼眸半垂,遮住了愧疚的颜色。
此时的他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,委屈巴巴的。
林溪只当看不见。
林溪嘴上不与沈宴说话,可病号饭却做的极为用心。
该吃什么,该补什么,样样不落。
孟全上午又来了一趟,身边还跟着眼眶红红的沈玉。
原本孟全不打算叫沈玉回来,怕她添乱,可沈玉哭的不行,非说自己可以给林溪帮忙,他只好把人送回来了。
“家里有事尽管找我,我一定办妥。”
林溪虽然应下了,但其实家里也没什么事,这么做只是让孟全心里好过一点。
孟全得知沈宴醒了,便进去跟沈宴说了一会话。
沈玉看过沈宴后,从屋里出来,揪着衣角的衣裳,战战兢兢的走到林溪面前。
“姐姐,你还生气吗?”
林溪没搭理她,转身进了灶房。
沈玉没跟上,嘴角一撇,没憋住哭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姐姐生气了,姐姐不跟她说话了…该不会不要她了吧?
沈玉哭的惨唧唧的,林溪走了出来,将菜筐子丢在她面前。
“把烂菜叶子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