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说过了。”
林溪认同他的话,又道,“但有句话说的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笑呵呵的与你说话,你也不必的如此疾言厉色。”
“而且他在书院做夫子,万一在课上给你穿小鞋怎么办?”
“我不上他的课。”
沈宴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,这让林溪一下紧张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?是故意的,还是不需要?”
林溪为了防止出现上一次的误会,这一次问的特别清楚。
沈宴也没瞒着她,如实说道,“我不是他的学生,自然可以不用上他的课,我上窦先生的课。”
“窦先生?”
林溪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名字,当即追问道,“你送礼了吗?要不要我在送一份?”
沈宴笑了一声,“窦先生与大哥是故交,不用送礼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古往今来,送礼吃喝那一套一直都不能缺。
“是真的,窦先生不喜欢那一套,不是假清高,是真的不喜欢。如果他喜欢银子,多的是人给他送,以现在咱们的实力,送的那些,应该也入不了窦先生的眼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林溪觉得事情有些棘手,想了想,这才说道,“那我下回来,带些自己做的点心做谢礼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“礼轻情意重,总要占一头吧。”
沈宴本想拒绝,但见林溪真心实意为他操心,他就没在阻拦,重重的点了一下头。
林溪见他埋头喝汤,笑着问了一句,“汤好喝吗?”
“嗯!”沈宴再度点头。
林溪又说,“尝一下白斩鸡,我特地除过油了,不会加重你的肠胃负担。”
“好!”
林溪想了一下,说道,“对了,刚才你收的银子晚点给宋夫子还回去,那一小袋面不值那么多钱。”
沈宴解释道,“宋夫子现在发迹了,从前的窘迫一去不复返,他想光鲜亮丽的活着,也怕别人揭穿他从前的不堪,所以这银子只有我们收下了,他才会安心。”
“那收一百文就好了,没必要拿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