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零星几个人走动的声音。
老板娘正坐在椅子上,时不时朝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,老板则是一个人独自收拾着东西,清洗着碗筷。
“当家的,我来帮你。”
“去去去,你这手冬日里才冻裂了,这洗碗的活我也能做,你去休息就好。”
老板娘目光柔和,坐在那里看着自家夫君做事。
两人看起来日子简单,却十足温馨。
买好单,见胡鱼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门口两人忙碌的背影,海云廷凑过来问,“看什么呢,还不快走。”
胡鱼这才回神,轻声道,“没看什么。”旋即跟在海云廷身后离开了面馆子。
两人上马车不久后。
老板娘轻声道,“四爷这是娶妻了?”
老板摇摇头,“倒是没听说国公府近日办了喜事。”
“那就是碰上喜欢的人了呗。”老板娘笑呵呵打趣,“方才吃面,我看四爷的眼睛一直在那位姑娘身上。你以前总说四爷是个不开窍的,对人又有距离感,日后兴许娶妻了,
跟夫人也算不得琴瑟和鸣。这回瞧见了吧,这男子阿,遇上喜欢的姑娘,脾气性子都会变的。”
“就你个婆娘话多,四爷也是你可妄议的。”老板瞪她一眼,声音却并不凶。
手中洗洗涮涮的东西却丝毫没有慢下来。
“我也就跟你打趣一下,四爷十四岁就来我们铺子了,也算我们看着长大的。”她撑着下巴,笑呵呵,“只是看那姑娘,四爷这回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这天底下谁家姑娘会不喜欢四爷。”
老板娘看着自家夫君,“那你说,当初为何我舍了那俊俏的秀才,被我爹娘骂着嫁了你。”
老板顿时不吱声了。
“要说天底下感情是最没准儿的事了,你呀你。”
马车上,轮子“咕噜噜”的转着。
阿虎方才也用了一碗面,心头的委屈散了一大半,总算觉得今晚没白出来一趟。
胡鱼在路上一直思索着。
若是四爷能说话算话,自己倒是可以好好伺候他。
免得他一个不高兴,若是指责自己敷衍,亦或者不好好伺候,不同意放了身契。
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