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温热的掌心贴着她腿上的肌肤,缓慢又轻重合适的揉捏起来。
“自讨苦吃。”
这回胡鱼没有回嘴,可不就是自讨苦吃?
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,腿上的麻渐渐褪去,她好了许多。
刚想抽回来,就听到对方继续道。
“你跟我有言在先,爷一言九鼎,说话算话,你是不是也应该说话算话?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,你就算是装,也应当装得开心些。
你这般要死不活的样子,未免太过于敷衍。若是实在气不顺,你就想想两个月后你的自由日子。所以你现在多逗爷开心,多哄着爷,这两个月的日后,才不会这么难过。”
他说完像是不服气,还哼笑一声。
胡鱼定定看着他,半晌挪开眼。
也难得去分清楚他此刻话语里的真伪,探究这些也没有意义,两个月后自然就知道了。
况且自己如今跟他争执也是无用。
自己一家子的契书都捏在海四爷的手中,若是惹怒了对方。
即便自己不会如何,胡家的人可未必。
只期望,海云廷不是那起子不要脸的,当真能说到做到罢了。
海云廷一直在等待她的答复,见她低头蹙眉思索,只耐心地喝着冷茶。
凉风一吹,外头的街景慢慢后退。
终于,在一处极小的馆子前停了下来。
海云廷问她,“想清楚了吗。”
胡鱼低头不做声。
看到她一片浓密睫毛垂下,整张侧脸消瘦又倔强。
单薄的身体像一阵风就能吹跑,偏偏小小的身体里,这么大的气性。
海四爷下了马车,站稳后这才朝着胡鱼的方向伸出手。
她看了一眼,顿了顿才伸出手,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下去,等踩到坚硬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