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有关系吗。
为什么这种事儿都要告诉自己。
胡鱼对于海四爷的风流史十分厌恶,主要是怕得病。
“爷现在....只有你一个。”
闭眼的胡鱼缓缓睁开眼,低头看去,海云廷低头敛眸,神情看的并不真切。
难道是希望自己感激他,忘记两个月的约定,从此留在他身边做妾?
胡鱼顿时不吭声了。
反正无论什么事儿,都无法斩断她的决心。
“好了。”他涂抹好药,站起身,拿过旁边的绢帕擦了擦手。
胡鱼看的脸红,默默别开头,只当做看不见。
“席间我还跟其余同僚聊天,他们平素穿的里衣,都是屋内人缝制的。爷身上这件,还是府内绣娘绣的,你也给我做一件来。”
他站在那里,目光看着胡鱼。
胡鱼想了想,点点头。
反正她的绣活只算能看,若是他不嫌弃,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不过是件儿里衣。
“行,那爷等着你的里衣。”
“我绣活不好,爷还是别有太大的指望。”
海四爷笑了笑,“你做的,爷都喜欢。”说罢翻身上了床榻,抱着胡鱼就躺下了。
只是唇角却已经勾起,却一直下不来。
想他从出生到现在,要什么没有?锦衣玉食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
要是说他要里衣,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给他做。
可偏偏,他就想要胡鱼做的。
想要她亲手,一针一线,心里记挂着自己,做出的一件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