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,小心眼珠子掉下来。”他吐槽了一句。
转身走到打通的里间,不知从哪儿柜子里拿出一盒子药膏来。
胡鱼看出这盒药膏的来历来,是从前他给自己用的同一种。
那药膏出奇的好用,昨日还疼痛难忍的伤口,只需要一夜,就能恢复个半成,被它涂抹的伤口凉飕飕的。
很舒服,一点不难受。
海四爷走到床榻边,也不管胡鱼恼怒的表情,以及抗拒的表现,像炒菜一般,把人翻个面,按住。
胡鱼:“你!!你做什么。”
“上药啊,还能做什么。”他抬眸,似笑非笑,手里挖出一坨温润如玉的药膏,在指尖,“还是你这脑瓜子里想什么不该想的事儿呢,希望爷对你做什么。”
说完这话,又安抚道。
“上了药膏就不难受了,你别耍脾气,忍着点。”
胡鱼干脆闭眼,心里默默念起了咒语。
两个月!
两个月!!
只需要再忍受两个月。
胡鱼,你可以的,能忍了两个月,你就可以解放了。
天高海阔,天下你何处不能去。
只身上任意施为的手,还是让她脸颊红了个透,就连脖颈处的肌肤,都悄悄染上些粉色。
活像是落日绮丽天空。
美丽又绚烂。
他一边涂抹药,动作渐渐变慢,嘴里絮叨着,“今儿宴席上,有个姑娘对爷投怀送抱来着。”
胡鱼默默听着,并不感兴趣。
他继续说,“她说看我独饮,想陪我。但我没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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