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很大。
地上的厚厚的被褥,胡鱼摔在地上,一个劲地后退,直到退到了马车角落里。
海云廷扯了扯衣领子,“今日来玩点不一样的。”
胡鱼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这个混蛋!
她眼尾泛红,睫毛上挂着泪珠儿,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掉落。
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微发白的脸庞,白的近乎透明。
只眼中的神采依然不灭。
海云廷靠近,俯下身看她,语气慵懒,“知道爷要做什么了吗?接下来,你可千万不能发出声音哦,不然别人就能听到了。”
胡鱼呼吸一滞。
看来她有些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。
本以为这两个月,不过是受些折磨,忍一忍就可以过了。
但没想到,这个人远比自己想的恶劣。
他把自己当做玩物来驯服,企图折断胡鱼身上一根根竖起来,为自保而生的刺。
残忍又恶趣味。
她的脸色苍白,嘴唇抖动,声音却无比坚定。
“四爷是想让我听话?奴婢听话了。”
“可若是四爷还要奴婢作为你宠物,折断我的脊骨,踩着奴婢,看奴婢趴在地上摇尾乞怜。”
“那四爷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海云廷不可思议地看她,“爷何时是这个意思了。”
胡鱼反问,“若不是这个意思,四爷何必把我带来这里做那种事。”
见她缩在角落,眼睛赤红,身子随着说话而微微颤抖,这样即将崩溃的模样。
就跟上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