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“姨娘现在出去,恐怕说的话,也是无人听信的。”
怕胡鱼不听劝告,她还好心地补充了一句。
胡朊急忙忙地去看胡鱼,“大姐。”
“就按照你悦榕姐姐说的办,你先回去,等大姐和四爷说了后,一定能救爹回来。”
胡朊得了准话,重重点头,“行,那我先回去看看二姐那边。我怕他们为难。”说罢,小小的人风一般的跑了出去。
几息就不见了人影。
胡鱼忧心忡忡,坐在屋子里坐立难安。
这件事悦榕说的对,她出面实在不妥,不光是给人把柄,说她不过是一个姨娘不懂规矩。
说不得这话传到老夫人,和大夫人耳朵里。
就连她都要搭进去。
如今只能先保全自己,寻了四爷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她想着,实在坐不住,便来屋子里来回走动,好稍微消解心里的烦躁。
爹和妹妹弟弟那边暂时应当不会出事。
但这事儿不能拖,爹是断然不会做出把主子养殖的名贵花朵拿出去售卖,好中饱私囊的事儿来。
那这件事,必然是别人做的。
会是谁呢?莫不是张管事?
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,若是张管事,应当会有更聪明的做法,而不是这般大张旗鼓,还闹得府内皆知。
何况如今刘管事倒了,整个国公府就他说了算。
他何必要给自己,在这个节骨眼上找麻烦?是嫌自己还不够打眼吗。
胡鱼想着想着,倏然听到院子里响起脚步声。
声音沉闷,她瞬间脸上显露出惊喜之色。
“是四爷!”
她声音洪亮,屋子内外的人都听清楚了。
外头的脚步声也微微一顿,旋即步伐听着急促了几分。
胡鱼等不及,她跑到门口倚靠着门框翘首以盼,看着海四爷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。
脸上扬起明媚灿烂的笑来。
“四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