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学生散了,两人回到胡鱼的院子。
看着被收拾齐整的院子,海四爷气笑了,“怎么,爷若是不找到你,你准备在这院子一直待下去不成。”说罢,很随意的扯了一把地上的野草。
胡鱼眼皮子抽了抽,“这地上的,是我刚种上的辣椒苗,不是野草。”
说是这么说,袖口里的手却攥紧了。
海云廷脸色淡了下来,坐下来环顾四周后问,“这么久没见,你不问爷过的好不好,也不问爷如何找到你的,就跟我说什么辣椒苗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心,我对你不够好吗?你说走就走。一点消息都没有。”
胡鱼看着他,没忍住,突然道。
“四爷想没想过,你所谓的对我好,非我所愿。你跟我本就不平等,我这辈子待在你身边,注定只能做个妾。你我不是平等的,你的好,只是施舍,是怜悯。我们若是平等的,那才叫对我好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这些话,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突然,手被人攥住。
熟悉的温度,熟悉的味道,恍若隔世。
让胡鱼有些恍惚,她抬眸看向对方,语气很是平静,“四爷找到此处,想来肯定是不愿意放过我,想带我走吧。”
他却笑了笑,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那纸张很薄,在阳光下微微透明,随着风儿晃荡。
“你想要这个吗?这是不是你日思夜想,到死都想要的东西。”
胡鱼呼吸微滞,显然是不明白,对方又在玩什么花招。
只看向对方的笑,和下巴上的胡渣。
显出几分疲惫和脆弱。
“这东西我给你,然后呢,你现在是不是在想着,可以就此跟爷再无干系。”
胡鱼深吸一口气,急不可耐地一把攥住那纸张,心脏跳动个不停。
“四爷,奴婢不是自愿的,这点你清楚。你这样优秀的人,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?何必对着我,耿耿于怀。”
这句话,几乎是像一把刀子一样,戳在海云廷胸口,让他呼吸不上来。
他大笑,“你想的美,爷可以给你,你想要的一切,但,你绝对不能离开爷。”
以为对方还不肯放过自己。
胡鱼眼神微冷,“四爷,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,不能好聚好散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