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他直视着胡鱼等着对方的回答。
但胡鱼只是看着他,没有丝毫表情,动作,甚至情绪。
只是看着。
无声就是一种表达。
海云廷的心中的怒意翻滚,竟然笑出了声,“你不愿意?为何?是不喜欢,还是不愿意,亦或者....你是心中有了旁人,以为能倚靠那人,
脱离我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。
眼神转冷间。
胡鱼还在思索他的话。
不喜欢?那是肯定的。不愿意?自然不愿意。
倚靠人?倚靠的是谁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眉头蹙了又蹙眉,看上去犹豫不决的模样,更加让海云廷肯定了,她一定是心中有了旁人。
该死的!
他狠狠一把捏住胡鱼的下巴,眼神危险,“你在想什么?在想那个人?我不妨告诉你,我三哥最是规矩不过了,别说夺人通房,就是纳妾,也是断然不可能的。”
“他这人克己守礼,从来不逾越,更不会做多余的事。你以为他能帮你,救你?你做梦!”
胡鱼愣住了。
她费劲地理解着海云廷的话,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。
其中有很多话,她都无法理解。
但,唯独她明白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