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吸一口气,差点憋炸。
所以在下一次唇齿交缠时,她痛下狠手,既然不能动弹,她还有牙齿。
一个用力咬上去,她睁眼看去,海四爷依然哼笑着,眸光带着迷离的醉意,仿若丝毫不觉得痛一般。
胡鱼惊呆了。
这就是变态吗。
等到两人紧密相接处分开,他用舌尖舔舐牙齿,大拇指轻轻刮蹭唇角,看到那一抹红。
他眼中那种侵略气息更重。
像是要征服难以征服的野马一般,亲得又凶又狠。
仿若要勾着胡鱼共同沉沦。
急促的呼吸,彼此的体温,都在急速攀升。
胡鱼被勾缠的无法喘息,只能节节败退,很是狼狈的躲避。
但这人像是能预判一般,察觉到她的动作和想法,马上就能及时拦截。
这倒是胡鱼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,整个人被缠绕住。
像是身上缠绕住了一只巨蟒,“呲”着蛇信子,正好整以暇的玩弄自己唾手可得的猎物。
很快他的进攻更加激烈,已经不满足简单的缠绕,而是要往深处进攻,势必要拿下自己怀中的猎物。
进攻的方式很直白,撬开,勾住,延伸。
胡鱼眼角泛红,眼中雾蒙蒙的,险些被逼出眼泪来。
她极其不情愿,拼命地想要躲过去,赢得一次喘息的机会。但眼前人像是熟练的猎人。
压根不给机会。
她被狠狠地碾压,攻城略地。
溃不成军。
直到她睫毛挂上小珍珠,眼中蓄满了泪意,他才仿佛尽兴了一般松开,眼中闪烁着餍足的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