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着,目光灼灼。
海云廷轻笑一声,两个手指夹着几张纸扬了扬,纸张发出“沙沙”声。
胡鱼没忍住,咽了口唾沫。
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命运,此刻正可笑地印在一张纸上。
“其实我一直很好奇。”海云廷把纸按在桌上,慢条斯理看她,“往日在背后骂爷的人也不少,更有甚者恨不得诅咒爷去死。
这样的话我听的多了去了。但这些人,无一不是京内的权贵,亦或者阶下囚。
但你呢?国公府的家生奴婢,你爹娘和妹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,你却敢对着自己的主子,张口破口大骂。
胡鱼,爷很好奇,恨不能拿刀子剖出的你的胆子来瞧瞧,到底它是怎么长的。”
她就愣愣的站在那里。
默不作声。
只胸口微微起伏,昭示着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。
海云廷见此笑了笑,“你这般不听话的,你可知道落到爷手中,爷都是如何收拾的吗。”
“拆筋剥骨。这世上有不怕死的,但绝对没有不怕疼的。那些囚犯,疼着疼着就求爷给他们一个痛快。”
“我很好奇,胡鱼,你怕不怕呢。”
胡鱼呼吸微微一滞,身子有轻微的颤抖。
她丝毫不怀疑,对方真能做出这些事情来。
这就是口碑。
海云廷像是犹嫌不够,慢吞吞地继续往下说,“不过,弄坏了,还怎么玩。所以爷决定,你越是不喜欢,越是厌恶。
我就越要让你做。”
他说完,站起身,一把扯松散自己衣领口,露出一片胸膛。
而后指了指自己腰间的腰带,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,“来,替爷更衣。”
夜风从窗户缝隙灌入,吹的屋内蜡烛忽明忽暗。
胡鱼看一眼桌上的那几张纸,勉强克制住自己身体里的冲动,这才缓慢回神,审视着面前的海云廷。
见她眸光森远,眼神不时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