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站在那里，看着笑得一脸开心的胡鱼声音慵懒沙哑开口，“这次，倒是比上次好了些，看来还是要多练。”
胡鱼的笑容，嘎嘣一下僵在了脸上。
这刚吃饱了，就开始点起餐来了？
胡鱼刚得了准话，自然不想驳斥了海云廷，笑眯眯的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四爷能文能武，颇具才干，答应奴婢的话，自然不会反悔。”
见她个狡黠的，还拐着弯儿给自己戴高帽子，怕自己反悔，海云廷觉得自己以往真是看走了眼。
本以为是个天真痴傻的，结果是个促狭又狡猾的小滑头。
在皇上面前办事儿，他理所应当地成为朝中官员，各方权贵的巴结对象，美人计这招便是从十五岁就见过。
但从未在他身上奏效。
如今倒是被一个小小奴婢第一次哄了去，海云廷觉得既新鲜，又有趣。
左右不过是开口说句话的事儿，虽说是不合规矩，但他就看在胡鱼如此努力的份儿上，破例一次。
但仅此一次。
“要说能文能武，爷倒是觉得你也不遑多让。”他的声音刻意压低，这般气氛中滋生暧昧。
很难不让人想歪。
胡鱼心下不安，想再得到他的允诺，见他再不肯开口，蹙了蹙眉，脸上的梨涡也淡了些。
正巧这时，门被敲响了。
悦榕指挥着两个粗实婆子抬水，旋即放下后又转身麻利出去。
海云廷着实疲乏了，进了浴桶便一直阖眸休息，思索着一些自己尚且未曾解决的事来。
只这般泡着，屋内安静的厉害。
他有些不适应，下意识抬眸去看。
这一看，他笑了，只见那小小的人儿趴在床榻边，头发扫落一地，不知何时，已酣然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