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瑶一下站起身,有几分欣喜地往门口走,而后又顿住。
脸上笑容僵硬。
这时间来,不可能是为了她。那就只能是为了.....
那个贱婢!
她咬牙,贝齿把下唇碾得没了颜色,“好好好,那贱婢倒是真有几分本事,竟让他贸然直接闯来余家要人,往日可是从不见他登门。”
锦绣满脸慌张,今日她可是狠狠折磨了那婢女。
此刻人若是被带回去,把这些事往四爷面前一硕,她定然是讨不了好。
“小姐,我们如今怎么办。”
见余瑶惊疑不定,锦绣大胆进言,“小姐,按照奴婢的意思,不如一不做二不休..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,杀了她。”余瑶一惊。
“不是。”锦绣凑近,压低声音,“那贱婢仗着一张脸,讨了四爷的喜欢。如今若是毁了去,四爷定然是弃之如敝履。日后再也不会对小姐有任何的威胁。”
余瑶顿觉这个法子妙。
冲锦绣点头,“行,你快去,把那贱婢的脸给划烂。我就不信,没了那张脸,海云廷还能喜欢她不成。”
锦绣拔腿就跑。
柴房内,空气湿冷,冷风灌入其中,胡鱼又冷又饿。
脸上早已没了血色。
她很困,困到眼皮子一个劲地想闭上。
但到了这一步,她也清楚余瑶不会放过自己,若是睡了,指不定会出什么事。
困到极点,就用指尖的伤处狠狠一碾,疼痛瞬间让她脑子警醒起来。
她一直侧耳听着,这会儿听到门口动静,当即警惕起来。
一双眼睛朝着门口看去。
锦绣一路飞奔而来,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