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云廷细细端详了她一番,唇角禁不住一扬。
他厌恶那些趋炎附势,见人三分假笑之辈,更不喜屋内有人随时窥探自己,如今得了胡鱼,倒觉出不错来。
这样也好,极好。
只是胡鱼到底出身低了些,日后经由自己好好调教一番,也勿出了院子得罪人,平白受罪。
怀中传来鼾声,海云廷低头一看。
她把自己蜷缩在一起,兴许是累了,鼾声时大时小。
腮帮子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出了些肉,摸起来软乎乎的。
没忍住,他又伸手捏了捏。
触感极好。
面团一般捏的人儿被他弄得眉头紧皱,直到海云廷松手,她才又舒展开来。
惹得他低声笑骂,“睡着了脾性都大,不知道的以为你才是主子。”
又过了会儿,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她笑得一双梨涡浅浅,憨甜可人。
海云廷就这么看着她出了神,趁着她睡觉,低头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很轻的一吻。
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,对着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做些什么。
有些微微困的海四爷看着床幔自嘲一笑。
他一定是饿了。
对着一个鬼灵精的小丫鬟这般作态。
若是被人其余人相识的人知晓了去,必遭嘲笑。
就这般想着,两人就以这极其亲昵的姿态沉沉睡去。
翌日清晨。
刚睁开双眼,便瞧见旁边一张放大了的俊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