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语气里的随意,胡鱼心中有些失落。
强忍着打起精神露出个笑来。
腰上的手始终不见松动的迹象,胡鱼不自在极了,竭力忍着没露出嫌恶表情。
顿了顿推开他的胸口,站了起来。
“奴婢还是站着伺候四爷自在。”
谁料,海四爷不按照既定路数来,打量了她一眼,笑了笑,而后一把将人拽在怀中。
几乎是蛮横的俯身吻了下去。
耳鬓厮磨,肌肤相贴,外头雪正下着,屋内两人交换体温,这般缠绵的景象应该是暖的,一股凉意却从脚底往上窜,窜到胡鱼的天灵盖。
胡鱼一个劲地推拒,闭紧牙关。
浑身都显露出抗拒之意来。
海四爷适可而止,呼吸微喘,看着她有些微肿的红唇有些出神,声音疏懒,“就这般想见那道士。”、
她怯怯“恩”了一声。
并不多言语。
海云廷慵懒的靠着,发出一声轻笑,“得,想见就见,等爷休沐便陪你去。这会儿别垮着张脸了,给爷笑笑。”
当她是什么了?
心中这般腹诽,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胡鱼也扯出一抹笑意来。
算是扯平了。
一时间,屋内气氛倒也还算平和。
这会儿天色暗了,今夜是彻底回不去了,海云廷抱着她,躺在铺着厚厚被褥的软榻上。
两人皆有了困意,胡鱼早就精神不济,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沉沉睡去。
这会儿早已呼吸均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