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鱼在心中小小声地“啧”了一下,而后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,他也是一身鲜亮的锦衣华服。
这人的容貌之盛,配这样鲜艳的衣服,倒是适合。
若是颜色寡淡清雅的,倒是有些衣不衬人,人不配衣。
胡鱼看了一眼那些衣服,这才想起来。
自己是茶水房的丫鬟,不负责伺候人这一块儿。
至于伺候人的穿戴衣服,更不在指责范围之内。古人的衣服讲究,里三层外三层。
何况如今寒冬腊月的,高门大户的穿戴更是繁复。
看着一摊子衣服,胡鱼愣神,不知道从何处开始着手才好。
那边的海云廷见此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。
蹙眉指着一件衣服,“那件,对,左手那件,对,就是这件,先给爷穿这一件。”
见他没有追究的意思,胡鱼也乐得就此敷衍过去。
忙屁颠屁颠的抓起那件衣服走到海云廷身边,见他张开手臂,身材颀长又挺拔,站在那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等着自己伺候穿衣。
她低头,走近,先从袖子开始套起。
只是.....
为什么这人这么高?
吃什么长大的。
胡鱼自认在古人女子中,自己的个头不算矮的,但如今即便踮脚了,也依然无法够到海云廷的胳膊。
她怒瞪。
看不见自己够不着吗?为何这人不能手放低一点。
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,她总觉得这鳖孙还把手抬得更高了。
她思忖一下,捏着衣服小声开口,“四,四爷,您能不能低一些,奴婢够不着你。”
海云廷低头看她,脸颊白的像是抹了粉,白皙无瑕。鼻子小巧挺翘,唇角下撇,面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