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又被戳了戳。
胡鱼低头不动,低垂着头装鸵鸟。
一阵“笃笃”声,远处的几个穿戴不俗的随从,每人手里皆牵着一匹高头大马朝这里而来。
马儿浑身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被人精心饲养着。
除此之外,还有几位衣衫轻薄的美人也踩着小碎步朝着那群公子哥而去。
她们走到那些人跟前,纷纷熟稔地依偎在不同男子的怀中,动作大胆,脸上媚态丛生。
那些美人不时拿眼尾去扫其中气质容貌出众的海云廷。
皆是露出一脸感兴趣,又害羞的表情。
站在中央的海云廷好似对这一切都无所觉,只站在那里拿眼神睨胡鱼。
他穿了一件深蓝色锦袍,领口有些松散,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锁骨,眼睛微眯,眼角的小痣红的夺目又耀眼。
手中还拎着一个白玉酒壶,时不时仰头往嘴里灌上几口。
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的唇角一路滑落,直至淹没在衣衫深处。
这般风姿绰约,骚哄哄的模样,也难怪会吸引到这些女子。
胡鱼鼻子皱了皱,就连她此刻站在这个地方,都能闻到浓重的酒味,可想而知这些人究竟喝了多少。
思忖间,她将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几人嬉闹间,顺着海云廷的目光看来,带着些调侃,“这位就是海兄新纳的那通房,还不快上前伺候好你家四爷,小心你家四爷让你独守空房。”
旁边一人摸着下巴,眼神在胡鱼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海兄,你这品味倒是跟以往不同,竟找了如此害羞带怯的小娘子?还不快同我们几人介绍介绍这位美娇娘。”
众人笑着闹着,起哄着。
胡鱼被这群人弄得不知所措,眼神看向海云廷,只见他眸色淡淡。
此刻她在场认识的人只有海云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