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人费力气拉上来,许嬷嬷把人拼命往里拖,压根不给胡鱼开口的机会,眼尾还扫着海云廷的脸色。
海云廷一张俊脸冻成了冰块。
脸上没甚表情,只眼神莫名。
许嬷嬷把人拖上去后,才赔笑解释,“适才胡鱼说闷,她身子还发虚,没坐稳才差点栽倒下去,劳烦四爷挂心了。”
听到挂心二字。
海云廷挑了挑眉。
而后透过窗帘缝隙窥见里面那双黑黝黝的眼睛,眼底浮起一抹戏谑。
这是玩什么花样呢?
莫不是知道了母亲的决定,迫不及待地像那些女子一般,耍尽百宝的吸引自己?
还当她真那般规矩怯懦呢,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海云廷心中升起一股厌烦,没多说,扬起鞭子策马回到了前方。
马车内,听到马蹄声渐行渐远。
许嬷嬷才终于松懈下来,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。
见此,胡鱼是愧疚的,但她依然不后悔。
跳,是扑通的一声。
不跳,是普通的一生。
她做了选择。
任由许嬷嬷怎么说,她就安静地坐着,脸色没有什么起伏。
许嬷嬷嘴巴说干了,见她依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只觉得头疼极了。
以前到底是怎么觉得这丫头乖顺的?
这骨子里,哪里有半点乖顺!
“胡鱼,你知道惹了主子的奴婢,下场是什么吗。”
胡鱼的小手指蜷了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