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鱼愣住,只觉得像是胸口塞了一块浸湿的棉花,噎得她难受。渐渐呼吸都不顺畅了起来。
她猛然怔住,而后捂住胸口问,“你的意思是,大夫人让我给四爷做妾。”
许嬷嬷的眉毛拧了一个结,“是通房。”
连妾都不如。
“通....通房?”她语不成调,死死捂住胸口,像一只死鱼一样呼吸。
“恩赐,做....通房!?”
她眼圈一红,睫毛微颤。
“是。”许嬷嬷别开头,“我瞧着四爷也是愿意的。你想开些....”
“通房....”她颓丧地靠在马车上。
许久后,马车里也无人说话。
就在许嬷嬷认为她冷静下来,也想通后,谁料。
胡鱼居然不顾手臂上的伤口,猛然挣扎着站起来,掀开帘子人就要往外扑。
动作又快又猛,让许嬷嬷差点没回过神。
她一手急切地去抓,只扯住那飘在半空中的袖摆,而胡鱼的整个身子已经往外扑去,正悬在了半空中。
下面车轮不停,马蹄声响。
这摔下去,可想而知是如何个后果。
许嬷嬷顾不得了,张嘴就失声尖叫起来,声音又尖又利。
而架马走在前头的海云廷待听到这声后,蹙眉朝后看去,而后勒住缰绳,调转马头朝后而去。
阿虎连忙跟上:“四爷,不如让属下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,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见主子坚持,阿虎只能架马跟在身边,亦步亦趋的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