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没说什么，只要他的身份不泄露。
吃瓜群众也只会认为，他们是谈工作的合作伙伴。
说吃饭就是吃饭。
用餐期间，父子俩完全没有任何增进感情的交流。
只是柏成聿的电话不断，整个用餐时间将近一个小时，他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时间不足十分钟。
柏崇山看着满桌子菜，格外心酸。
他特意点了很多，担心柏成聿吃不惯。
结果他都没怎么动筷子。
“阿聿，你怎么比我还忙。”柏崇山心疼地说。
柏成聿没接话，挂了电话，去洗手间的途中，还被两名女顾客拦住要电话。
他淡淡地瞥了眼两位脸早就红透的女孩，礼貌回绝：“抱歉，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说完不顾两个女孩眼中失望的神色，与她们错开身后离去。
从餐厅出来，他将没动筷子的菜品全部打包，提着给黎瑟送到工作室。
柏成聿刚到门口，就听见祝霖的声音。
还有一道陌生的声音，走进去才看清是个年轻的男生。
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黎瑟笑着对男生说：“那就这么敲定，先上一段时间课看看，再签合约。”
“好的。”男生羞答答地应声。
柏成聿看得直皱眉，他后悔让黎瑟招聘男老师了。
虽然没他帅，但是打眼一看就比他年轻。
祝霖眼角余光瞄到他，转头看过来。
从上到下扫了他一遍，目光落在他提着打包的饭菜上。
他瞬间挑眉，笑道：“聿儿，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的菜，你果然最爱我。”
柏成聿冷冷地睨他一眼，无视了他的自作多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