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易收回脚,冷笑一声。
真当厨子好欺负?傻柱那憨货都知道练几手防身,他南易好歹是酒楼少东家出身,能没点底子?
闫解放炮弹似的倒飞出去,把扶着阎埠贵的闫解成撞了个趔趄。闫解成手一松,阎埠贵直接滚在地上,成了个葫芦。
“哎呦喂——”
爷仨顿时吱哇乱叫。
闫埠贵挣扎着爬起来,指着从屋里走出来的南易:“你………你新来的怎么打人?”
“打人?”南易冷笑,“我还报公安呢!大毛,去派出所,说有人踹咱们家的门!”
“哎!”大毛应声就往外跑。
“不能去!”闫埠贵急得直摆手,“解成,拦住他!咱们院里有规矩,什么事都在院里处理,不能报公安!”
大毛愣住,回头看南易。
南易也有些吃不准——总不能刚来就坏了院里的规矩吧?
“放你娘的屁!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。
张二河晃悠着走进来,嘴角挂着笑,眼神却冷得很。
“闫埠贵,你说的哪门子规矩?老子怎么不知道?”
闫埠贵脸涨得通红:“张二河,今天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嘿,今天还真有关系。”张二河走到近前,慢条斯理地指了指南易,“这位南师傅,是我们轧钢厂的工人。你一个被革了职的小业主,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?”
他凑近一步,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闫埠贵。
“还‘你家的房子’?”
张二河笑了。
“你把鼻子凑上去,凑上去闻闻——这房子要是答应一声,我张字倒着写。”
闫埠贵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