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后槽牙,把裤腰解开,往下一褪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——怎么肿成这样?
贾张氏那老婆娘,平日里是拿什么练的这手猴子摘桃?难怪方才疼得他眼冒金星。这会再看,肿得发亮,青紫里透着亮光,像发面过了头。
这伤得厉害,雨水要在,还能搭把手——不不不,雨水在也不能叫她瞧见这模样,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,不方便。
傻柱想起来家里还有半瓶红药水,撑着要下地。手刚撑上床沿,又顿住了。
那瓶红药水,上回让秦淮茹拿走了。说是棒梗磕破了膝盖。
他直挺挺仰回床上,盯着房梁,喘粗气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傻柱猛一激灵,一把扯过被子盖到大腿上,嗓子都劈了:“谁?”
胡铁花闪身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。
她站在门口,有些局促,手里攥着个东西。
“柱子……”她往前蹭了半步,“我给你送红药水来了。”
傻柱别过脸,没吭声。
胡铁花又近一步,声音放软了:“柱子,我知道你怪我。”
她把红药水搁在桌边,垂下眼皮,喉头滚了几滚,竟滚出两行泪来。
“可今晚上我是真没法子了。易中海那个王八蛋缩着当乌龟,贾家婆媳俩打我一个,我往哪儿躲?”她抬手抹一把脸,抹了一手背泪,“实在对不住你……”
傻柱别着的脸慢慢转回来。
他最见不得女人掉眼泪。
胡铁花见他神色松动,试探着开口:“柱子,要不……我给你涂药吧?”
傻柱的脸腾地红了。
“不、不用了铁花婶子,药水我自己涂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