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秦枭说,“联系洛阳警方,调无人机,邙山重点区域提前布控。特警全分散到外围去,别露头。等他们进山,再收口。”
那边又说了几句。
“嗯。”秦枭挂了电话,往兜里一塞,站起来,“走。这儿不能多待。”
“急啥。”沈窈窈一把抓起桌上那碟茶配的瓜子,往兜里揣,“白来一趟,不带点走亏了。”
“沈窈窈。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她又抓了一把花生,“这不收拾东西呢嘛。”
秦枭已经走到门口,手搭上了门把手。
“哎,等会儿。”沈窈追上去,“那个唐朝小姑娘还等着看戏呢,你回头记得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包厢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从外头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,上头摆着三四碟点心,摆得齐齐整整。
“二位的茶点。”她笑盈的,侧身往桌边走,“刚出锅的牡丹酥,趁热吃。”
沈窈窈本来没往心里去,往边上让了让,给她腾地方。
可她让的时候,目光扫过了那女人端托盘的手。
那双手,虎口那块,还有食指根上头,磨着一层又厚又硬的茧。
那种茧,开奶茶店的磨不出来。绣花的磨不出来。端盘子的,更磨不出来。
沈窈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凉气从后脖颈往上冒。
常年扣扳机的人,手上才有那么个东西。
她猛地往前迈了半步,挡在秦枭跟前。
“小秦——”
两个字刚出口。
那女服务员把托盘往桌上一搁,手腕翻了个花。
托盘底下,扣着一把枪。
枪口拧着消音器,黑洞的稳稳当正对着秦枭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