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原来是这样。”她一拍手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,“姚老不愧是大行家,我这外行,差点错过了好东西,惭愧惭愧。”
姚仲衡捋着短须,笑而不语,一派高人做派。
那几个鉴定师互相递着脸色,那意思——你瞧,又一个被姚老降服的。
“既然是真迹,那这画……”沈窈窈歪着头,“卖不卖?”
姚仲衡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沈小姐当真要买?”
“喜欢就买呗。”沈窈一摊手,“我这人,看上的东西从不墨迹。您开价。”
管家眼珠一转,凑到姚仲衡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姚仲衡笑呵呵地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承蒙小姐看得起。这画,八百万。”
“成交。”
沈窈窈眼都没眨一下。
她侧过头,冲身后那个一直当哑巴的“保镖男友”抬了抬下巴。
“小秦秦,定金。”
秦枭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本支票,唰写了几笔,撕下一张,递了过去。
那胖鉴定师瞄见数字,倒抽一口凉气,胳膊肘悄捅了旁边的瘦高个。两人脸上那点看好戏的轻慢,眨眼就换成了讪的恭维。这位富婆,是真有钱,还是真大方,眼都不眨就甩八百万。
姚仲衡接过支票,那双老眼又眯了眯。
那山羊胡鬼魂凑过去一看支票上的数字,当场就傻了。
“八……八百万?买老夫一张废稿?!”
老头瞪着那张支票,又瞪瞪沈窈窈,憋了半天。
“姑娘,你是不是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