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在祭祀当晚,被人掉了包。”
沈窈窈听着秦枭冷静的分析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要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那双被白唐用证物袋装起来的红色绣花鞋上。
“我要看。”
她走到那双鞋前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指尖。
殷红的血珠,从白皙的皮肤上渗了出来。
“窈窈,别!”秦枭想阻止,但已经晚了。
沈窈窈将那滴血,狠狠地滴在了绣花鞋红色的绸缎鞋面上。
同时,她对着井口喊:“小秦秦!把那块黑铁放上来!”
秦枭立刻从装备箱里,拿出那块从将军墓里取出的、冰冷的黑色陨铁,稳稳地放在了井口。
血滴在绣花鞋上,鞋子瞬间红光大盛!
一股庞大的、属于鬼新娘的记忆洪流,夹杂着无尽的悲伤和怨恨,如同决堤的海啸,没有任何缓冲,狠狠地冲进了沈窈窈的脑海!
“啊——!”
沈窈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就往后倒。
“窈窈!”
秦枭一个箭步冲上前,在她倒地的前一秒,将她死死地揽进了怀里。
混乱的记忆碎片,在沈窈窈的脑海里疯狂闪现。
她看见了。
一艘开往南洋的旧式货船,甲板上,一个穿着时髦洋裙的年轻女孩,正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未来的生活。
“阿福,你说我们到了南洋,就真的能开一家自己的绸缎庄吗?”
她身边的男人,也就是她的丈夫,笑着点了点头,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。
夜里,男人将一碗下了药的汤,亲手喂进了她的嘴里。
她被扔进了冰冷、漆黑的海底。
她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男人,嘴里念着古怪的咒语,用一张巨大的渔网,将她已经冰冷的尸身从海底捞了上来。
“不错的容器。”长衫男人,也就是“说书人”,满意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