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点名叫我。”沈窈窈把残页往自己身后藏了藏。
“对方的目标是你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沈窈窈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他的眼睛,“我一个人去,他警惕心才最低。你那张脸,往那一站就差写上‘我是警察’四个大字了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秦枭的声音很硬。
“秦枭。”沈窈窈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她看着他,很认真。
“我不是需要被你们保护起来的证物。”
“我也是警察。”
秦枭看着她,没说话。
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过了很久,他才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没再反对。
他只是伸出手,很自然地,帮她把冲锋衣的袖口往上折了一点。
然后,用一根手指,将一枚比纽扣还小的黑色金属片,扣进了她袖口的夹层里。
“这是备用定位器,军用级别的,三秒报一次点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信号能穿透水下十五米。”
什刹海的夜风很冷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。
一艘不大不小的仿古游船,静静地停在码头边上。
船上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傅承礼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,戴着鸭舌帽,站在船头。
他身边,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手揣在兜里,看不出藏着什么。
沈窈窈一个人,从码头的台阶上走了下来。
她手里只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沈小姐,一个人来的?”傅承礼看着她,笑了笑,“秦队长没陪你?”
“对付你,还用不着两个人。”沈窈窈走上摇摇晃晃的甲板,直接把手里的文件袋扔在了甲板中间的一张小木桌上。
“东西在这儿。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