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超声探头图像调出来。
“他的心肌、肾上腺、脑神经电位,全都呈现出严重耗竭状态。”
“他不是单纯昏迷。”
“他是被强行剥离了某种支撑身体运转的东西。”
秦枭站在床尾。
“多久能醒?”
小李沉默了一下。
“看命。”
沈窈窈啧了一声。
“这句话从你的嘴里出来,真不吉利。”
小李把病历夹合上。
“那我换个说法。”
“如果十二小时内找不回被抽走的那部分东西,他大概率醒不过来。”
沈窈窈看向躺在床上的刘文博。
博物馆馆长平时挺油滑的中年人,此刻脸颊塌下去,手指干枯,连呼吸都费劲。
她小声嘀咕。
“这长生会也太缺德了。”
“偷人文昌运,连身体电池都拔走。”
秦枭转身。
“审摆渡人。”
审讯室的灯比医疗室更冷。
摆渡人被符文手铐锁在特制审讯椅上。
它没有实体,只剩一团压缩成成年男性轮廓的黑影。
椅子四角贴着地府给的黄符,符纸边缘微微发焦。
小李缩在单向玻璃后面,捧着泡面桶。
“沈姐,你说这玩意儿吃不吃泡面味儿?”
沈窈窈盯着他的红烧牛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