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有危险。”
“死在这儿算工伤吗?”
沈窈窈问得很认真。
秦枭没回答。
他把自己的防毒面具摘下来,扣在了沈窈窈脸上。
“五分钟。”
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夜光指针。
“五分钟没出来,我把墙炸了。”
沈窈窈戴着不合尺寸的面具,声音闷闷的。
“队长,炸墙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我的年终奖。”
她没再废话,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通风管道。
管道里全是灰,呛得人直咳嗽。
她打开了电击棒前端自带的微型LED灯。
光柱很弱,但足够照亮前方三米的范围。
爬了大概十米,管道到了尽头。
她从另一个出口探出头。
油库内部。
比外面看进去的还要糟糕。
地上汪着一层浅浅的汽油,整个空间像个巨大的易燃品仓库。
最中央的位置。
一个倒扣的铁桶上,点着一根白色的蜡烛。
蜡烛烧得很慢。
烛火上方,悬着一根极细的鱼线。
鱼线的一头牵着一个重物,另一头连着一个被固定在油桶边缘的、看起来像是遥控器引信的东西。
蜡-烛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