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厅里的宾客还在惊恐地挣扎。
沈窈窈成了全场最忙碌的保洁员。
她拎着剩下的那桶橄榄油。
在人群中穿梭。
谁靠近她,她就警惕地举起油桶。
“别过来啊,过来我泼你油了!”
这副架势活像个护食的仓鼠。
场面一度极其混乱。
二楼廊桥上。
秦枭单膝压着达芬奇的后背。
达芬奇不再挣扎。
他吐掉嘴里的血沫子。
嘴角依然挂着那种狂热的笑意。
他费力地转过头。
透过玻璃护栏。
直直地看向楼下正拎着油桶的沈窈窈。
“秦队长。”
达芬奇的嗓音带着神经质的颤抖。
“你们以为抓到我就赢了。”
“J大人早就推算到了一切。”
他咳嗽了两下。
“J大人说,那个女孩是唯一的异数。”
“她能破坏所有的物理法则。”
“他在地下三层留了一份特别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