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浪听到这话,整个人在瞬间陷入了一种复杂的情绪中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,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他没想到,自己在部队立功的消息,不仅让奶奶感到骄傲,就连同村的司机师傅都知道了,都认识他了。
原来在部队立功,这不单单是长脸这么简单了。
这不仅是给家人争光,不仅是给自己争气,更是让整个村子都以他为荣。
他的名字,他的事迹,已经成为了刘家村的一个传奇。
成为了那些家长们教育孩子的榜样,成为了那些孩子们向往的目标。
这种感觉,真的很奇妙。
司机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,但刘浪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的目光透过车窗,望向窗外那片熟悉的、正在不断后退的乡村景色,满脑子都是马上要和奶奶见面会是什么场景。
奶奶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。
他离开家的时候,奶奶的身体还算硬朗,每天还能在院子里种菜、喂鸡、做饭。
但两年的时间过去了,他不知道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,不知道她的头发是不是又白了一些,不知道她的腰是不是又弯了一些。
他只知道,他好想奶奶。
好想好想。
车子在乡村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,沿途经过了几个村庄和一片片农田。
冬日的田野里,庄稼已经收割完毕,只剩下一片片裸露的土地和枯黄的杂草。
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,几缕炊烟从村庄的屋顶升起,在傍晚的天空中缓缓飘散。
当车子驶入刘家村村口的时候,刘浪的心跳在瞬间加速了。
他透过车窗,望向那条熟悉的村道。
村道两旁,是一排排老旧的民居,有的是红砖房,有的是土坯房,有的是二层小楼。
每家每户的门口,都堆放着一些柴火和杂物,几只土狗在村道上悠闲地踱步,偶尔发出一两声吠叫。
一切都没有变。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车子在村口停了下来。刘浪付了车费,向司机道了谢,然后推开车门,走下了车。
他站在村口,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