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那只没有受伤的左臂,给了陈震莽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陈震莽愣了一下,随即伸出那只蒲扇般的大手。
轻轻拍了拍刘浪的后背,力道控制得很好,没有碰到他受伤的胳膊和肋骨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陈震莽的声音平稳而低沉,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温和和欣慰:
“回来就好。”
他松开刘浪,转向白宇飞,目光在他那条还缠着纱布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,浓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:
“小白,你的腿怎么样了?”
白宇飞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右小腿,脸上带着一种“已经没事了”的轻松表情:
“好得差不多了,医生说再过一周就能拆纱布了。”
“走路什么的都不影响,就是还不能剧烈运动。”
陈震莽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他伸出大手,轻轻拍了拍白宇飞的肩膀,那手掌宽厚而温暖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。
“走,我带你们去宿舍。”
陈震莽收回手,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、带着笑意的轻快:
“你们的床铺我都帮你们整理好了,被子也晒过了,保证比医院的舒服。”
刘浪听到这话,眼睛猛地一亮,整个人像是捡到了什么大便宜一样,兴奋地喊道:
“真的吗陈哥!太好了!医院的枕头太软了,我睡了这么多天还是睡不惯!”
他说着,已经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,朝着九班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,朝陈震莽和白宇飞招了招手:
“快走快走!我都等不及了!”
九班的宿舍里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